關於你和我

其實很多的自以為是，往往是因為不了解。就一如不了解愛的我曾經是多麼地高傲，高傲地以為那些別人看不清的我一定能看清。

在臉書上貼了很多的「關於愛」，不知道你有沒有看到？其實都是為我們所經歷過的下的註解，你同意嗎？還是你想反駁我，一如以往的。那我想想，結果大概會是在你用「你太聰明太獨立」這一句話中草草結束我們的辯論。然後我聽不進你的，你沒聽到我的，彼此一再錯過最好的溝通時機。很有可能如此，對吧？

這一個月來不斷的在夜裡跟自己對話，試著找出一絲端倪。你真的愛我嗎？那我又真的愛你嗎？那些累積的習慣是愛嗎？那些一而再再而三的爭執理由是出於愛嗎？那些我從不說出口的愛你是因為不愛嗎？厭惡無止盡的亞太通話也是因為不愛嗎？總嫌見面很麻煩又是不愛嗎？好多好多，這些當時沒有好好消化的課題，我趁著夜深人靜時不斷的吸收，他像酒讓我癡狂，又像咖啡讓我失眠。

思考很久，失眠了好幾個晚上。

最後我得到一個事實，就是何其幸運的是我們在一起過，好讓我現在必須誠實地面對自己的傲慢：面對以為生活不過就是我撥出一點時間你拿出一點關心就可以過得輕鬆的傲慢。面對以為愛情就是我努力一些你忍讓一些就可以細水長流的傲慢。面對以為看清一切選擇分開會是對兩人都比較好的傲慢。面對以為面對了我的傲慢就可以了解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錯的傲慢。

我開始覺得我比較了解自己，那個極度傲慢的自己。何其幸運卻又諷刺。

然後又在這個時候想到了你的偏執。才發現其實你一直在提醒我的傲慢問題何在，只是我一再以為那是你的偏執而視而不見。而我才知道原來當局者迷是個恆久不變的定律，於是讓那些看不清的更執迷不悟，讓那些以為自己看清的逃離。而旁觀者也不一定比較清醒，因為面對愛的課題就是有人會用固定的公式解，於是解別人的難題不一定可信，甚至只是更一蹋糊塗。

最終我發現，我的傲慢和你的偏執其實就是那些問題的答案，她們因愛而生。所以愛不愛的問題就顯得可笑。而我想，她們最後是會隨著愛而消失，在我們擁有更多智慧之後。你說是吧？

這些日子以來，那些關於你和我，就好像現在窗外的晨曦一樣，一絲絲的涼意等待陽光的溫暖，淡藍的天色終將成為金黃灑下。等我將傲慢徹底的脫下，希望你能看到我過得很好，而你也是。

by Rogilbert